导语:2月12日,贾携影片《江湖儿女》来到洛杉矶,与当地观众和朋友见面。下午2点左右,我们来到了洛杉矶的组织者科恩大厦,接受了贾的专访。
问:电影写作和其他艺术有什么区别?
与文学相比,电影写作在处理时间方面相当独特。文学有了飞跃。时间空转向是自由的,它可以在短时间内跨越多次。然而电影写作却不是这样。戏剧需要在如何处理时间上下功夫。电影的叙事一目了然,在这种特点下,如何处理时间就显得尤为重要。一部90分钟的电影,可以拍100年,也可以拍一天。电影的时效性很重要。正是因为这个特点,人物的命运才能线性展开。音乐也有时效性,但音乐的时效性不同于叙事。音乐不需要叙事,因为它抽象,表达情感波动。所以我认为影视创作的时效性是最特殊的,也是它自身的特点之一。
问:《小武》有很多带景深的特写来表达关系。谈这么大胆的镜头创作?
当时捕捉现实气息对我来说是很有吸引力的,因为当时中国电影屏幕的审美基本都是戏剧美学。在电影呈现的the/きだよきだよ0/期间,场景和人们的精神面貌都被提取和重构。所以对于这样一个屏幕功能,年轻人总想尝试新鲜的东西,现实生活自有美感,所谓瞬间审美。当时我在思考如何营造一种外观感,这是当时整个电影语言都在思考的问题。在拍摄小武的时候,我做了一些尝试,包括:临时空拍摄,使用方言,以及手持摄影来增加捕捉感和客观观察。
问:从小武到江湖儿女,你们的故事基本都是围绕小人物展开的。角色对你来说比故事更重要吗?
我大部分拍电影或者写故事,不是因为事件,而是因为人。今年是我拍电影的第21年,越觉得写人是这几年最重要的事情。你想表现什么样的人?这个人有你的兴趣吗?同时,他/她有没有一种时代的精神和心境?他/她能代表一个时代的特征或者有一些典型的事情发生在这个时代吗?对我来说,我想了解什么样的人对我来说更有意思,更重要。比如这部电影《江湖儿女》里的人物就是所谓的江湖人,我过去从来没有写过,过去的中国文化,无论是电影还是小说,大多都是描写古代的江湖。
问:创作期瓶颈?
瓶颈遍地。我认为写剧本是为了克服创作中的不同问题。以时间的处理为例。《江湖儿女》中的人物,都是从少年时代写到中年的。所以,这里是用破,跳的方法还是过渡的方法写,什么时候做这种跳。这些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。在电影《江湖儿女》中,是青春到监禁的转折点,监禁其实是一个疏漏。从监狱回到社会是另一个转折点。出狱后,社会形态已经完全不同。里面有戏剧技巧。“监禁阶段”处于封闭的生活环境中,与社会完全隔离。在这样的情况下,自然更容易让时间成为一个飞跃。其实我总要面对一种“取舍”,不仅仅是剧本阶段,剪辑阶段也是。有时候可能没有人物线,所以剧情会有更多的跳跃,电影基本上是一门省略的艺术。
问:《江湖儿女》里有一个场景,女主拔出枪,恰当地凸显了女性的力量。你怎么想呢?
我觉得拔剑无处不在。其实我当初写这个剧本的时候,也没想到女性角色会这么强。然而,不知不觉中,女性形象变得越来越强,越来越弱。男性形象则相反,由强变弱。首先,这个故事有很长的时间跨度,从2001年到2018年,也就是17年。当一个作家回顾过去的时代和时代,难免会产生一些反思,我指的是作为男性的反思。因为现实生活中很多时候,关键时刻能坚持自我,挺身而出的都是女人。我们可能会对此感到惊讶。当然,片中的街拍是虚构的,但这样的行为和动机还是随处可见。
问:vr作为最新的技术成果,也存在争议。有报道暗示人类肉眼只能承受VR 5分钟的视觉效果。有没有想过拍vr剧情片?
现在有很多色彩丰富的vr短片,我个人期待技术能有所提升,让我们可以拍出80-90分钟的长片。Vr可以表达更大的主题和更丰富的人物关系,甚至可以呈现更多的场景。但到目前为止,我们还在观察技术变革的阶段,因为技术变革非常快。我觉得vr是一种全新的语言,完全不同于传统电影。我很重视观众在看电影的时候是否能越来越独立地参与进来。因为和我自己一样,我很喜欢拍长镜头。长镜头的特点是在连续时间的空画面中,观众会有更多的自主权,观众会做出自己的判断,输入自己的经验。Vr更近了一步。观众完全可以通过vr引导自己的视线,360度观看电影,充分进行自我引导和自我选择。所以我觉得vr可以给电影一种全新的哲学,对导演很有吸引力。
问:你打算尝试武侠片吗?
武侠片可以放到一个虚构的人格里,因为武侠片本来就是中国人自己创造的一种奇幻的电影类型,肯定和现实有关,但更多的是塑造一个理想的人格,也就是所谓的英雄片。我之前拍的电影都是写实的,反映了现实生活中一些有弱点和困难的人。那么作为导演,你也会对理想人物感兴趣,所以你会拍下面的武侠片。
问:你怎么看待当代电影?
法国电影理论家巴赞曾经说过,古典电影与当代电影之间的风水山脊之一,就是当代电影有很多空白空间。事实上,留白意味着给观众留下更多的空空间,让观众把自己的生活感受和经历融入其中。观众不是被动的观影者,导演也不应该盲目的把电影的内容灌输给观众,观众可以在欣赏电影的同时,在电影中投射自己。因此,当代电影的标志是,观众不是被动地观看,而是将自己的生活经历融入到电影中,让观众成为电影的一部分。
问:在商业片的背景下,你是如何坚持拍文艺片的?艺术性和故事性你更看重什么,怎样才能既有口碑又有票房?
其实也没那么难。每个导演都有自己的电影。从这个角度来说,我就是喜欢拍这种电影。其实没有什么坚持,就是很容易做好自己的事。
问:目前的创作周期是怎样的?
我将一半时间在家乡,一半时间在北京。北京的夏天很热,所以我通常在夏天回到我的家乡,那里夏天更凉爽。我的作品是稳定的,不考虑地点。基本上一部电影两年制作一部,写剧本一般需要半年左右。然后写完剧本就是看现场,集资,找演员然后拍,然后就是后期和发型。这个系列下来快两年了,所以基本上是两年出一部电影。(乔姗姗)
编辑:刘金鹏